季望趁人不注意,朝晏初竖了个大拇指,晏初轻咳一声,往旁边坐过去,避开了傅东倪冷冰冰的视线。
啤酒的度数不高,但裴珩之应该不常喝,咽下去时眉心都是微蹙的。
傅东倪懒得再管他,言尽于此他还要逞能也没办法,不知道图什么。她干脆背过身去,换了个姿势继续玩游戏。
连喝三杯酒,裴珩之耳朵迅速充血,但他强自保持着镇定,不想表现出丁点弱势。
也许是被晏初的话刺激到,也许是白焰回来的消息快将他压垮,他就是想较一次劲儿,和傅东倪的过去较一次劲儿。
不能每次和白焰相比,他都是输得彻头彻尾的那个。
季望一看裴珩之的架势,顿时兴奋了,唯恐天下不乱,继续炒气氛:“嫂子牛!嫂子还能喝吧?那咱们再玩会儿牌!”
裴珩之眼神透着迷茫:“我没玩过。”
“没事儿!”季望兴冲冲地说,“很简单的,就斗地主,斗地主总会吧?”
“我们不是有四个人么,”裴珩之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傅东倪,“四个人怎么斗地主?”
季望一屁股把傅东倪挤到一边:“你管傅一干嘛,让她玩自己的,我们仨来斗。”
说着说着三个人就围坐在一起,季望洗了扑克,又麻溜地分发。
第一盘的地主是晏初,晏初玩这种游戏跟卡BUG一样,出过什么牌大家手里还剩什么牌,她记得一清二楚。
不出意外地以血虐两位农民收场。
季望给裴珩之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酒:“来来来,输
分卷阅读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