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糯米排骨、鱼汁虾……
居然都是甜口的。
傅东倪抿抿唇,将东西放回原位,起身去换了睡衣。
没过一会儿,卧室的门被敲响。
管家端着一杯温水和醒酒药站在门口。
傅东倪接过托盘,同管家道了晚安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她走回床边,捏了捏裴珩之的嘴巴:“醒醒,先起来把药吃了。”
裴珩之不舒服地蹙着眉,抱着被子侧身过去背对她:“我想睡觉。”
傅东倪不由分说地将人拉扯起来:“喝了再睡,不然明天会头疼。”
上次她喝多了,裴珩之也给她兑了蜂蜜水。
她这么做,算是礼尚往来。
傅东倪拿了软枕垫在身后让他靠着床头,裴珩之软绵绵的任由她摆弄,在看到她将水杯递到面前时,他似乎才重新恢复了些意识,指着水杯问:“这是酒吗?”
“不是,”傅东倪说,“是水。”
裴珩之别过头:“那我不喝。”
“……”傅东倪叹口气,顺着他的话说,“是酒。”
裴珩之这才接过水杯,傅东倪在他喝水前,给他塞了片解酒药,他混着水一起吞了下去。
等傅东倪将托盘收拾到旁边的茶几上,裴珩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他掀开被子,蓦地起身下床。
被眼疾手快的傅东倪一把拽住按了回去。
她将人圈住,带了些烦躁的嗓音缠住他的耳廓:“你跑哪儿去?”
“你别糊弄我,刚才那不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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