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能下决心要逃。
季乘云吞咽一声,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又道:“承欢,你也知道,父亲性格是怎么样的。你得明白利弊。你只要说,你腹中有我的骨肉,我同他周旋,必定能保下你。”
他说得实在太对,承欢知道,她找不到理由反驳。他宁愿连名声都抛却,也要为她筹谋。
这样重的情意,如何能不使人感动?
承欢深深看着季乘云的脸,缓缓点头:“好吧。只是……这终究是个幌子,幌子是假的,若是被盘问起来,要如何圆得上呢?”
季乘云安抚地笑了笑,示意她不必担心,“这些我都能解决,只看你、”
他忽而加重了语气,重复:“只看你信不信我。”
承欢点头:“信的。”
若是季乘云都不可信,那这世上只怕没人可信了。
季乘云嗯了声,又叹气,似乎欲言又止。
承欢明白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大抵是坏消息。她睁着眼睛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坏消息。
季乘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总是像有一汪水,或许是观音菩萨那甘露。
“张治成死了。”季乘云就看着她的眼睛说。
他想起去见张治成的场景,在季乘云看来,张治成实在一无是处。他要钱没有钱,要才甚至够不上自己;至于貌,虽算得上清俊,但也只是清俊罢了;最重要的是,他甚至没有担当。
*
光线晦暗的柴房里。
季乘云居高临下打量着坐在地上的男人,见他来,张治成目光有所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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