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还如何做人,如何抬得起头来?
季霈猛地在一旁坐下,重重一掌拍在桌上,质问:“你们何时有的苟且?啊?你当真是不知廉耻,勾引外人也就罢了,连自己的哥哥也一并勾引!”
承欢紧闭着眼,死咬着下唇。多难听的话语,她昨夜都已经想过,只是想过是一回事,听着却又是另一回事。
还是无比地难堪。
季霈喘着粗气,胸膛起伏着,又是重重一拍桌子:“回答我!季承欢!我在问你话,几个月了?孩子几个月了?”
这可没有串好供,承欢只能摇头:“女儿也不知道……”
这话在季霈听来,便是日日有苟且,因而连日子也记不得了。
他更加恼怒,吹胡子瞪眼的,又从椅子上坐起身来,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她说的话若是真的,那便是一桩大丑闻,传出去比私奔还要难听。可是她肚子里若真有了季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