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跟着他往前走。阿松和佛心落在后头,看着他二人的亲密姿势,各有不同想法。
佛心心道:少爷怎么如此孟浪?
阿松心道:少爷他心愿得偿了!
承欢反应有些迟钝,待要有所表示,季乘云已经松了手,两人进了马车。
承欢只好又把话咽下,只看了眼季乘云。
阿松和佛心坐在外头,马车悠悠地行动起来。
承欢问:“兄长把那人打了?”
季乘云自然承认:“嗯。”
他看向承欢,承欢低着头,微微撇嘴,是在担忧。
“你把他打了,回去父亲那儿只怕不得好过。”
季乘云心想,她此刻担心我,却非是担心心上人的态度。总有一日,他也要让她以看待一个男人的态度看待自己,也要让她尝一尝,他为她日夜难安的滋味。
季乘云拨出个轻浅的笑纹,只是说:“没事,汝南王近来琐事缠身,没那么得闲。”
不止是不得闲,只怕马上要焦头烂额了。
季乘云微攥紧拳头,牙齿咬在一起,很是痛快。风水轮流转,一报还一报。
他松开手指,掀起角落里铜青香炉的盖子,添了点香饵进去。又对承欢说:“此香安神助眠,你可以闭目养神一会儿,待到了家,我叫你起来。”
承欢嗯了声,好像真的无端困倦起来,捂嘴打了声哈欠。她把头靠在季乘云肩上,闭上眼,不久后真的睡过去。
季乘云听着她的呼吸逐渐沉稳,微侧头,目光贪婪又虔诚地流连过承欢全身。他闭上眼,很轻地在她
分卷阅读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