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罚了季乘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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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他做什么?”季霈气急,坐在椅子上。
季乘云低下头,道:“他话里话外皆在侮辱季家,侮辱父亲。儿子听不过耳。”
季霈听他说得冠冕堂皇的,哪儿能不知道他还为季承欢。
“他怎么侮辱我了?”季霈问。
季乘云说:“他道季家只生得出女儿,娶一个也是娶,娶两个也是娶,左右季家女儿多。”
这简直是季霈的逆鳞。
旁人骂他官做得不好,都没有骂他生不出儿子来得生气。
季霈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他喘着粗气,平复下心情,才对季乘云说:“乘云,你起来吧。”
季乘云起身,仍旧恭敬低着头。
季霈不解气,又摔了套杯盏:“真是岂有此理。这亲事,老子还不想结了。”
季乘云沉默不语。这亲事当然得结,而且得送善如去结。叫旁人都看着,送嫡亲的女儿入火坑。
那样才叫痛快。
过了片刻,季乘云嘴上还是劝道:“父亲息怒,竖子无礼。”
季霈拍着胸口,顺了顺气,也没了和季乘云计较的心情,摆了摆手,转去了最新纳的通房院儿里。
只听说,通房院子里折腾了一夜。
这消息瞒不过王氏,王氏冷哼了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嘲恨道:“他以为自己都要年过半百了,还生得出儿子吗?可笑至极。”
周妈妈跟腔:“大抵是不死心,不过也得防着些,凡事只怕万一呀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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