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自己去弄。又道,“她中的那药,药性猛烈,你们这两日……”
他一顿,乜了眼季乘云,又道:“你自己看着办吧。还有一事,那药副作用也大,估摸着她醒过来会有些意识恍惚。”
慕期环抱胳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着季乘云,“你把我找来,无非是要掩饰。可你掩饰过去了,那有什么意思呢?难不成,真只是精虫上脑,只想尝尝女人的滋味?”
季乘云接过瓷瓶和药方,眸色晦暗不明,再抬眼的时候又已经收拾好一切情绪。他攥紧了瓷瓶,撂下一句“自有安排”,转身进门。
慕期看着季乘云的背影,摇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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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听完,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问了一个很难的问题:“微之,你说那位张施主为前程舍弃季施主。那么你可曾换位思考过,倘若有一日,有人以季施主做要挟,要你放弃你的仇恨和大计,你又会如何取舍呢?”
他笑起来,他已经很老,皱纹和发白的胡子随着动作一起动。
“阿弥陀佛,微之,还是随我念念经吧。”
季乘云闻言随无尘大师往里间走,在蒲团上盘腿而坐,阖上双目。无尘大师的诵经声与木鱼声便撞入耳中,可脑中却仍旧盘桓不去他方才的那个问题。
他会如何取舍?
自然是两全。承欢他要,复仇和大计他也要。
旁人做不到两全,那是因为他们愚蠢而无能,但是他季乘云不是。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才慢慢捻动手上的佛珠。
季乘云自从少年时,便常要来灵山寺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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