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他又晃神,落在承欢眼里,便是身体真的虚弱了。她下巴搁在自己胳膊上,抬眼看季乘云,很小声地问:“哥哥今日去做什么了?怎么忙到夜里才回来?”
季乘云看着她的眼睛,每次他一同她对视,她便躲闪,实在很惹人怜爱。他微笑起来,“没什么,一些官场的事。”
“哦。”承欢抬起头,“我去看看佛心的姜汤好了没?”
她起身欲走,被季乘云握住手腕,带了回来。承欢跌坐在离他最近的椅子上,茫然看他。
季乘云便露出一种脆弱的神色,又掩嘴咳嗽一声:“别去,不急,陪我再坐会儿吧。”
承欢一愣,点头,转过身,和他面对面。他们之间距离更进了一个圆凳的距离,承欢侧头趴在桌上,避开他直视的视线。
不知为何,这些天来,她总觉得兄长眼神更深情了。许是错觉。
他眼睛本就带有那种错觉,一旦直视着你,就好像对你情深不悔的。
这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