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的事告诉父皇呢?转眼想,此事,怕也瞒不住父皇太久,倒不如他轻口给说出来。
他即而弯了弯腰身,道:“父皇,可还记得质子舒公子。”
起先,墨正祥还闭目养神,面容也柔和,可当墨子衍提到舒公子时,他面色微变:“南越皇子,怎么?”
他知道这个舒公子在十几年前就逃出了皇中,一直不知道去向,而他将这个消息书信告知南越国皇帝时,他竟没想到南越国皇帝爱理不理,竟回信问起了他,此事,他当如何?
起初,他心想这个舒公子既为质子来到朝夕国,怕在南越皇帝心中份量不大,他只没想到南越皇帝竟对这个舒公子如此态度,可有可无的,可他还是衡量着回来,虽南越皇帝不在乎,可表面上,还是得做做工夫。
后来,他命人前去南越回,也带了一件宝物去,毕竟还是得安抚南越皇帝。
几日后,使臣回宫,禀告时,却更让他惊讶十分。
记得当时使臣所说,他说:“禀皇上,南越皇帝未收下云雾花,他说,一个质子而已,皇上的礼物在贵重,承受不起。”
当是,他下巴都像要落下来般,他思想不通,这个南越国皇帝居然心这般狠,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想,若是他的儿子受了伤,他再不关心,也不会做得如此,真是,叹,他摇了摇头。
如今,再次得到舒公子的消息,他微微讶异,毕竟当年,他派出去寻找舒公子的人根本没有任何消息。
墨子衍自是看出了墨正祥的面容不解,他当年也知道,父皇曾派出很多人寻找舒公子的下落
第180章 沐汐娆不能为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