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好声好气道,“大不了,下次,请你吃饭,反正我有的是钱。”
阿灰淡淡纠正:“贵人多忘事多用于讽刺人,恭喜你,成功解锁了自己讽刺自己这一伟大成就,希望继续努力。”
舟舟:“去你的!”
鱼仔冷笑一声,动了动脖子,挣开他的手,没买账:“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这样说了。”
鱼仔没再理会他,屁颠屁颠地走到段一哲身边,迅速换上了另一幅面孔,叫了声瞥;“段哥。”
又瞥见他手里拿着一瓶牛奶,没经过段一哲同意,拿了过来,冲一旁的舟舟嚷嚷:“段哥的牛奶可比你欠我的饭好多了。”
段一哲斜看他一眼,把牛奶夺回来:“不是给你喝的。”
*
梁冬忆一口气跑回五楼,扒着教室外走廊的矮围墙边喘气边往下看,他们还没走远,梁冬忆看到,为首的那个人,嚣张又吊儿郎当。
路上有人经过他们的身旁,趁着几个路人对他们点头哈腰的时候,段一哲长手一捞,从他们手里抢过了什么,然后嚣张地扬了扬,头也不回地走了,像抢她牛奶那样。
果然,从她手里抢东西,又还回她手里重新问一遍,并不是真正听进去了她的道理,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她其实也没奢望社会哥能听她的话,会心平气和地跟人家好好商量。
梁冬忆刚到教室坐下,上课铃声便响了。
下课后,陈满凑近她,担忧地问道:“冬瓜,你没事吧?我刚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你在小卖部门口被段一哲堵截了。”
陈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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