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开始嘴角微微上扬。
宁荀:“……”
他不是不想下去,只是觉得池塘里的水很脏,而他,洁癖。
与其下去,还不如费点口舌让她上来。
宁荀:“你上来!”
孟甜:“你下来!”
“……”
如此来回几次,双方都累了。
宁荀觉得他错了,他怎么能蠢到跟一条未开智的鱼讲道理呢?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能动手绝不多逼逼。
孟甜静静注视着宁荀,倒是没见他有多生气,只是眉头微动,似有所领悟,还以为是他想通了,刚喘口气,悬着的心还未来得及放下,忽然只见他放下手中老婆,直直地朝她走过来。
万万没想到宁荀居然就这么直接过来了!
她急忙连连后退,仿佛如临大敌,退至无路可退,宁荀还在往前走。
“等、等、等等——”
她吓得两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接近岸边的地方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