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传宗接代本还应当有许多事值得做。不能满足您心愿是儿子不孝了。
而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起身下楼找水,见陈宽年横在沙发上,点着一盏小灯,也不知在想什么。倒了杯水坐到他对面:“怎么不睡?”
“时差。”陈宽年带死不活一句,把宋秋寒逗乐了:“胡扯。”
“每次热闹过后都会觉得空虚是怎么回事?”陈宽年害怕一个人,他这个人打小便喜欢热闹,人多了他便开心:“你怎么不睡了?”
“手机忘记静音了,接到我爸的电话。”
“又吵了?”
“没有。今天一派平和。”
“那就好。袁如找你了吗?”陈宽年问的是律师函的事。
“找过了。让我撤销起诉,并保证不会再有类似新闻出现。”袁如后来联系过宋秋寒两回,说要请他吃饭以表达歉意,被他推掉了。宋秋寒怕麻烦,工作本就让他疲惫,并不想再徒增烦恼。
“袁如真是好看。”陈宽年突然说道:“这两天看了她演的一部电影,发现她比从前禁得起端详了。前几年看她吧,总觉得一派青春大好,但多多少少欠缺了些气韵,这会儿好了,气韵有了。”他打开手机翻出一张剧照递给宋秋寒:“你看,是不是这个理儿?”
宋秋寒并未接过手机,只简单扫了一眼:“是比从前好看。”
“可是你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