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温顺,让人看不出神色。
婉沛目光停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眼,挥挥手,让身旁的小宫女下去,打了个哈欠靠回引枕上,挑着一双美人眸看她,“夫人都如此说了,本宫等着夫人的核桃。”
慕晚晚道了句是,捏着帕子靠近,躬身站在小桌边,两眼稍稍抬起,蓦地定住,案上的金锤子不见了,没了金锤子,婉沛这是让她用手剥?
“怎么?夫人嫁入裴府多年,都忘了以前怎么剥的了?”这话听着刺耳,婉沛闲毫不在意地道,闲散地看她犹如玩笑。
慕晚晚回,“妾身没忘的。”
从金篓子里拿出一个核桃,捏在手心,核桃皮坚硬无比,竟比平常家中的还要硬上几分。两掌掌心用力,狠狠一压,这才剥开。细嫩的皮肉碎在壳里,针扎般的痛意从掌中蔓延,慕晚晚不得已用指腹捏开半碎的皮,几个指头都出了血。
婉沛懒洋洋地躺着,仔细端详自己的纤纤玉手,并不在意那核桃仁里沾的血,她道“听闻尚书大人刚正不阿,是个忠臣。皇上在本宫面前也曾提过尚书大人的功绩,可奈何大人是前朝老臣,如今大昭江山刚刚安稳,又有底下的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