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自幼书香出身,清清白白。姨娘这话说的,仔细污了我家夫人的耳朵。”
夏靖儿气道“你不过一个奴婢,也有资格和我说话?”
慕晚晚眼睛转冷,“你虽是府中姨娘,半个主子,可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个奴婢,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的人。”
“不去给看夫人请安,都在这吵什么?”外面进来一郎君,面如冠玉,神色俊朗,气宇不凡。青色长衫挺拔如松。当初一见,慕晚晚就是被他这张脸骗了,任谁也想不到,他一面对她温柔相待,背地里又与他表妹苟合,在她家落之时还会打上一耙。
“表哥,”夏靖儿欲哭未哭,扑倒裴泫怀里,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阿爹。”柏柏见到父亲,看到母亲哭,也开始哭。
屋中可真是好不热闹。
裴泫哄完大的又哄小的,和以前待慕晚晚时一样的轻声细语。她以为,他的温柔只属于她一人,是她错了,是她识人不清。
“晚晚,我知道柏柏的事错在我,是我三年前犯下的错。但这件事与靖儿无关,你不能趁我不在就去欺负她。”裴泫把夏靖儿和柏柏揽在身后,看护的架势与慕晚晚对峙。
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