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她沦落到这种夫妻离心,婆母不喜的地步。
慕晚晚嘲讽,“你知道我的性子,还来这做什么?”
裴泫平静道“今早你打了靖儿,险些害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母亲要你过去赔罪。”
“我知道你不会去,”他继续说,“晚晚,我今日累了,不想再和你吵,也不想回去应付母亲,你让我在这歇息一夜可好?”
慕晚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转头看向裴泫,坚决道“裴泫,你睡哪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要留在这,我嫌你脏!”
裴泫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脸上的酒意还在,或许是借着酒醉,让他已经忘却的记忆全都涌了出来,那些慕晚晚的好也历历在目。
比如她会为了自己的一句赞扬而亲自下厨,即使厨艺不好,每每还会弄得鸡飞狗跳。比如,她会心血来潮给自己做一件衣裳,指腹却被扎出不少的针眼。比如,不论多晚,她都会在屋里掌上一盏灯,等他回来。
他有时外面应酬,去了烟花之地,她都会相信他,即使偶尔也会耍点小脾气,但只要他稍稍哄一哄,便被他磨得便没了脾气。床笫之间,她再羞怯,最后都会照着他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