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自慕晚晚卧床不起那日,柳香就一直以泪洗面,双眼模糊。
慕晚晚吃了药,扯了扯嘴角,硬是挤出一个笑来道“别哭了,我没事的。”
她说的是实话。
受到宫宴所邀,不仅裴泫不想让她去,慕晚晚自己也不想去。
自经历过上次那件事后,慕晚晚再见到那人,总能无端地生出恐惧。
她明白自己这副容貌留下就是祸害,也明白李胤对自己不过是见色起意。毕竟他后宫里那么多女人,比她漂亮的不在少数,可不愿意屈服他的,怕是寥寥无几。
他一个河西悍将出身,骨子里对征伐控制的欲望比一般的帝王都要强烈,她若是执意不愿,则更加会激起他心底征服的渴望。
一次两次她可以顺利逃过,但是第三次她不敢再去冒险。
是以,这个宫宴,她从未想去过。
正巧那日慕晚晚闲来无事去了小厨房打发时间,就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形迹可疑的下人。她叫柳香偷偷跟上,又见她在药铺里买了烈性的毒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