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径自先出来。
裴泫进屋,先是看到那立着的九曲翡翠屏风,后耳边又忽听几声轻咳,那咳嗽声愈来愈大,让他忍不住心下一揪。
她病得这么重吗?
裴泫脚下步子不自觉加快,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的眉头拧得多紧。终于进了屋,看到里面靠在引针上面色苍白的慕晚晚。
他唇畔动了动,竟不知如何开口。
慕晚晚冷看了他一眼,眼睫垂下,手心攥了攥,闭眼道“裴泫,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裴泫当头冷水泼下,如坠深渊,心头悔意难掩。
他定定神,开口慌乱解释,“不,晚晚,我从未想过让你死。”
慕晚晚嘲讽,“难道我这病不是你纵容夏靖儿给我下药才得的?”
“裴泫,皇上派的太医就在外面,我是顾着慕家的面子,不想让父亲知道才没让太医进来。此刻我只需一句话,太医就能进屋为我诊脉。若让娘娘知道夏靖儿私下做的事,你说她会不会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