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声软糯可怜,不由得惹人怜惜。
李胤神色不明地看她,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眼巴巴地盼着他来,一夜君恩雨露,诞下皇子,好稳住宫中地位。她倒好,竟然求着自己不再生了,真是闻所未闻。
若是此话在别人说出,可就是不敬的大罪,但看她犹如夜啼的凌弱模样,许是小姑娘,性子娇弱,当真受不了孕中的苦楚,可以理解。
李胤安抚地顺着她的后颈拍了拍,放下声哄道,“好,朕应你便是。”
鹂瑶向来是好哄的,又得睡了一个饱觉,心情好得不得了,摸了摸肚子念叨,“听到没有,你父皇说了会一直疼惜你的,你可莫要再折磨阿娘了。”话罢,俏皮地冲李胤眨了眨眼。
李胤点了点她的头轻笑,“朕陪你去用晚膳。”
小厨房摆好了饭菜,样样都是鹂瑶爱吃的。李胤在军中时,风餐露宿,就是路边的草根也吃得下。在他眼里山珍海味和那些草根没什么区别,也没什么忌口。
鹂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