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眼睛还是不想睁开。
“唔。”他低声说,“到家了吗?”
陶思清不知如何回答,只好飞快地嗯了一声,然后说:“我扶您一下吧。”
邬亦汶依稀想起之前坐了陶思清的车,扶了一下她伸过来的手,跳下车,双膝一软,赶紧伸手又扶住车门。
自己现在怎么像一把废柴?他想无可奈何地笑,却又无力牵动嘴角。
陶思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邬亦汶扶进家门,让他躺在楼下客房的床上,摸了一下他烫的吓人的额头,又回头出门去拿药箱。
邬亦汶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耳朵,滴一声,对方念了个数字,然后拍了拍他的脸,问他今天还吃了什么药。
“早上吃了泰诺,之后没再吃。”他说。
“那早过了药效了。”她声音低低的,在那里说着什么每公斤体重多少毫克之类的话,一会儿又把一个冰凉的管子塞进他嘴里说:“喝。”
他吞咽一口,好甜,是树莓味的。
之后她又给他吃了一管。
“这是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退烧药。”接着又一根吸管塞进嘴里,“喝。”
“是什么?”他闭着眼睛问。
“水。多喝水多代谢才能快点退烧。”
“谢谢你。”
对方没有再说话,等他喝下一杯水,关了台灯出去了。
邬亦汶也继续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睡得极不安稳,做了很多荒诞的梦,期间他能感觉到陶思清进来数次,再次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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