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里,有关药物成分是最多的。机器滴滴滴的运转了起来,看着不断跳出的各种复杂药物名称,渚磊的脸黑了起来。全都是各种抑制激素,这是直接想让他不举么?
你家的避孕是靠这种原理的么,他弟弟到底是个天才还是个奇葩。被堵住了一口老血的渚磊,准备立刻就驾着他的飞船到王林面前,一巴掌打醒这个靠他养大的不孝子,渚磊简直觉得自己这当的不是什么兄长,而是被儿女阻挠结婚的老父亲。结果开门渚磊就看见了正贴在他门上,都贴成了一张虫饼的雌虫。
雌虫尴尬的保持着贴在门上偷听的姿势,威尔特别想知道雄主在看到那一屋子玩具,就把自己关房间里是在干嘛。是想玩却不好意思么?不好意思的雄虫让雌虫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但转瞬威尔就拍醒了自己雄虫这种残暴的生物怎么可能这么可爱,不过就过了一晚上就忘了过去他见过的那些雄虫的恶劣了么,他强制自己在训练室进行了恢复训练,他是注定要回到他深爱的战场上的虫,怎么可能像那些只会争宠的亚雌,过去他不是最看不起这些心机虫的么。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又换上了雌侍薄纱的袍子,里面还套了那件评价为最受雄虫喜爱的情趣内衣。还因为跪在门口等得不耐烦,站起来偷听雄虫的动静。再去训练室多做几组深蹲不好么?万一雄虫觉得他的屁股不够翘怎么办。
已经社会性死亡的雌虫保持着面无表情,直直的往下跪张口就来了句。“雄主,你吃饭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