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聂九罗语带讽刺:“不能和外界联系?”
“你们搞创作的,为了工作专注,不是经常要闭关吗,用不着联系,省得分心。”
聂九罗差点气笑了,这姓炎的可真是能说会道啊,舌头吧啦吧啦往外冒莲花,绑架软禁叫他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炎先生,我这个人,好请不好送啊。”
“没关系,我送人有一手,你喜欢的话,送到西也没问题。”
“送到西”这话都出来了,她再叽歪就显得不识趣了,再说了,本来也不是地位对等的谈判,聂九罗倚回靠背,无所谓地看向前方:“枪在你手里,你说了算。”
炎拓看了她一眼,她侧着脸,连面部的轮廓线都写着无所谓,睫毛很长,承着车顶灯洒下的微光,睫尖泛亮。
带着她是个累赘。
但她这表现,放她走,他还真不敢冒险。
***
炎拓车出野麻地,就近兜了一圈,选定了一户家庭旅馆。
看中这家,是因为它位置偏,生意淡,说生意淡都是抬举它了,压根就没客人:车子开进去的时候,只院门处拴着的狗汪汪叫了几声。
旅馆本身也简陋,自搭的大场院,正面铁门,另三面平房合围,中间的院子停车。
炎拓要了最角落的那间。
聂九罗全程配合:这儿不具备求救的条件,她唯一瞥见的人是开旅馆的老头,六十多了,佝偻着腰,不住咳嗽——这还不够炎拓一拳的。
炎拓先把聂九罗带进屋,反剪了手、拷在洗手间墙角一根竖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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