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一下,合着后面才是葫芦里的药,将近一天半未合眼的她突然对房间里的床生起满溢的想念。
片刻之后,时严的助理小白就端着一大袋美食抵达排练室,他的身后还跟着时严的经纪人曾毅。
吃饭的时候,曾毅趁时严那小子去卫生间的间隙,笑着对乔佳说,“我看你眼皮都在打架了,吃完饭你回房间休息吧,时严那小子,人如其名时常严格,他对自己可狠了呢,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是金刚之躯呢。”
虽然乔佳真的很困,但她同样也是目标明确的人。她放下筷子揉了揉眼睛,很认真地摇摇头,“他也是为了比赛能赢,没事,我可以舍命陪君子。”
曾毅眯着眼睛,相似的眼神和语态突然让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时严的场景。
这个时候,时严重新坐了回来,给乔佳递了一杯咖啡,“你是从几岁开始练舞的?”
“6岁,”乔佳接过咖啡放到一杯,先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米饭扒干净,“你呢?”
“我也是6岁,最开始就是那种兴趣班,后来就进了公司当练习生,才开始真正系统的练习。”
乔佳点点头,“怪不得你跳得这么好。”
时严并不是礼尚往来,而是认真与她对视,“你也很棒。”
遇见一个合适的舞伴是件幸运的事,只不过最后,乔佳还是低估了时严。她以为的舍命陪君子是最多排练到半夜2点,殊不知时严是直接奔着通宵去的。
半夜2点,经济人曾毅熬不住先行撤退,离开之时他望着乔佳的眼神满是生无可恋,“姑娘,我早就说时严那家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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