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打瞌睡,嗔了他两眼,让他好好待着。
这是太子的营帐,再怎么也得注意些影响。
但苏薄显然不这么认为,见江意不动,他便欲起身。
江意只好连忙站起身来,悄悄挪着脚步朝他靠近。
苏薄和阿忱都坐在地上的软毯上。阿忱脑袋都快埋到来羡的毛发里去了。
江意离苏薄还有两步,他便倏然伸手过来,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
江意一下子扑到他身上,被他稳稳地抱住。
她身子骨僵了僵,有些脸红心跳,等了一会儿,没见有什么别的动静,太子应该也没有被吵醒……如是,她脸埋在他胸膛的衣襟处,深深浅浅地换了几口气,不禁伸手悄悄抱了一下他的腰,又跟做贼似的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