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说侄儿。徐敬山叹了口气问老伴:“你说宁娃子这事,咱们到底该不该管?”
郑秀芝说:“我也不知道。你说我们要是他爹妈,这事就非管不可,但是我们只是大伯和伯娘,他是侄儿,这事本来也轮不到我们去管啊。”
“是啊,是不归我们管。但是他爹妈都不在了,我兄弟就这么个儿子,家里就这么个独苗,看着他这样被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我心里也不好受啊。”
郑秀芝叹了口气:“我就怕我们去管了,反而让他不高兴。以后他埋怨我们怎么办?这几年他帮了我们家还少吗?徐军和徐涛能有今天,都是因为他的帮忙。我们家种有机水稻、养鸭,也全都离不开他的帮忙。”
徐敬山说:“越是这样,我就越想他过得好,不要被人议论指点。”
郑秀芝说:“我看那些人也没什么好指指点点的,村里人能够种草莓、搞农家乐,赚了这么多钱,都是咱们侄儿的功劳,要不是他,他们能有这样的好日子过?”
徐敬山叹气:“人言可畏啊。”
郑秀芝说:“要不我们还是装不知道算了吧。如果真是他们俩想一起过,我看那个寻序跟他也不是闹着玩,这都跑到这边来多少年了,跟上门女婿也差不多了,就当宁娃子是我们侄女,不是侄儿。”
“你倒是想得开,要是侄女,我就不操心了,高兴还来不及呢。”徐敬山最担心的,就是徐宁要承受各种风言风语。
郑秀芝说:“宁娃子也有三十岁了,又读过那么多书,做什么事比我们有考量多了,所以我们还是不用去操心了。就这样吧。”
徐敬山到
第108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