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发麻。
他更用力地冲撞,仿佛要把迎涟顶到窗外了,整个窗台都嘎吱嘎吱的响,迎涟觉得像大地在震动一样,身下的窗台似乎要塌掉了,酥麻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她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随着他的动作叫喊出来。
一时间,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与女人妖媚的叫声混在一起,又加之窗台肉体碰撞的响声,场景好不淫靡。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靳行终于狠狠把她压在窗户上,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他向后撤了一步,肉棒从她的小穴中退出来,带出了浊白的液体,从她一开一合的穴口中流出来,流到窗台上,又顺着墙淌下来。
靳行将她搂过来,她只张着嘴喘着粗气,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身上。
他拉开窗帘的一角,窗外月亮已经快要圆满,盈盈的光洒进来。
明天便是中秋节了。
他亲了亲她的额角,“中秋快乐。”
他还想要我的命
宫里与民间一样,年年中秋也要一家人聚在一起。
迎涟是从一回见这么大的阵仗,诺大的宫殿按着地位等级坐满了人,中间空出大堂,供歌舞表演用,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只是除了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