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尤其是同学们对他的态度,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变化。他只有把心思全放在学业上,潜意识里要以成绩来证明自己与家族。
梅府一切安好,梅夫人颇有大家气势,情绪很是安定,府内一切如常。梅砚寒见姐姐一切如故,并未为太子妃之位患得患失,只是忙碌不停,在整理自己的书籍物品,或许这是她自己排解情绪的一种方式。梅家姐弟俩一起说了会话,砚寒为逗姐姐开心,不言政事,不言战况,不言自己,甚至都不言父亲,只拣些无关紧要的太学趣事说笑。
次日用过早膳,梅砚寒临去前,姐姐为他整理了书袋,并为他理了鬓边碎发,叮嘱他专心进学,砚寒应了。梅凌寒又吩咐道,如有事多与池鹤鸣商议。砚寒笑道,他一个太学生哪有事敢劳驾东宫舍人。
肉食何人与国谋
过了几日,皇后准了济泉县主求见的帖子,召她晋见,济泉县主带着梅凌寒的重托进了宫。县主此次找了个正当的理由,请皇家寺庙为母亲大长公主即将来临的忌日做一场法事,此事皇后自然允许。两人又话了些闲话,济泉县主找了个机会,跪向皇后,口称告罪,呈上梅凌寒的手书。
梅凌寒一笔行书写得颇有大家之势,全然不像女子闺阁书法。皇后阅后,果然并未生气,反向县主遗憾叹道:惜此女未成吾媳。
济泉县主也不敢问信中到底何事,皇后见她好奇,主动向她解释道:“兹事体大,不是我等妇人可以作主。其实本宫如你一样,也是梅小姐的传信人。请告知她,本宫定将此信上呈皇上。”
济泉县主更是惊讶,看皇后表情,难道真
分卷阅读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