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传信说明,就来池府辞别,也是向池鹿鸣告别。年轻人总是想得很简单,以为他从大漠走一圈见了姐姐后再回来,战事就消停了,东迁的人也就回京了,彼此不过于一两年间各自一个来回而已。
他呆到晚膳时分,池鹿鸣依然还没有回来。济泉县主与卢氏自幼相交,义结金兰,情同姐妹。见她英年早逝,也极是伤心;又见她灵前仅有一亲女,颇为寒凉,就让女儿也着了孝服,陪姜惠卿守灵。
梅砚寒直等到掌灯时分,未等来池鹿鸣,却等到池鹤鸣回来了。池鹤鸣陪梅砚寒略坐了会,问了几句话,就端茶问砚寒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吗?这是逐客之举,他们两家从未有如此生疏。梅砚寒年轻气盛,未及细想,当下起身,愤然告辞而去。
次日,梅砚寒也再未来池府,直接带上几个壮仆踏上了一年半前姐姐走过的征途,他认为万事还有无尽的可能,不知道自己这一走就是一辈子。
世事茫茫难自料
祥丰二十五年秋,池鹿鸣于懵懂中随兄长与母亲踏上了东迁征途,从此与京城别离。许多事她还未弄明白,许多人她还未来得及告别,就匆匆离开了京都。她并未带许多私人物品,她与梅砚寒一样幼稚,以为过个一年两载就回来了。这一趟行程就像梅家曾随父亲外放一样,是一次旅行。不仅仅是她,济泉县主亦以为战事再艰难,最多过个三两载也就回来了,最不济的是将来两京并立,东洲如同副都一般。
初出城时,大家都很兴奋,尤其是几乎从未离京过的家眷们,镇日伏在车前或拉开车帘观望,待走了几日,离了城廓,都是一样的官道,
分卷阅读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