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祥清帝火气尤其大,自东迁后朝廷对整个国家的实际控制基本还在,虽失了京都,但这两年也勉力击败了南越,又平息了江洲与贺洲等地民变。待朝廷军队休整过来,待国库再充实点,还都指日可待。
他心中一直背负不可与人言说的耻辱与苦痛,计划今岁秋天发兵收复京都,为父皇母后归葬。
眼下正是税收出了乱子,北地平洲、绥洲、定洲三洲自从京都失陷后,就以当地连年灾害欠收或需巩固边防等各种原因拖延缴纳。初期小朝廷自顾不暇,今岁户部已派了几拔人去催促,都徒劳无功,一无所获。
为首的平洲太守段潢最狡猾,朝廷钦差大臣去了后,他态度极是恭谨,款待尤其周到,却又连连诉苦;至最近一次他甚至言说才能有限不堪支绌,请皇帝另派能人来。
祥清帝大怒,即刻要吏部另派人员接任。吏部尚书劝道,平洲自本朝初立,就由段氏守将经营,至今已近数代,改用其他人,不但税收短时间内收不上来,是否能安然立住都是个问题。还有句话他都到舌头上了,究竟还是不敢说出来:若再来一次民乱,小朝廷是不堪应对的。
祥清帝怒道,满朝文武,就拿一个段潢没有办法吗?擒贼先擒王,他一心想着把段潢收拾了,或许就彻底解决北地其他两洲的问题了。
有一臣献了一策,既然换外人立不住,那换段家自己的子弟。此言一出,如醍醐灌顶,此计甚好!大凡这等家族,大多兄弟阋墙,借力打力。
一位翰熟悉平洲的官员立刻上前说道,段潢确有一名亲兄长名段漠,比他长一岁,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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