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池鹿鸣正色问道:“假使推迟两三载再收复京都,又有何妨?”
池遇像不认识儿子一样,忽然感觉他很陌生,儿子自幼受岳父教养,最受重民思想影响,今日何至作如此轻民之说。
池遇怒道:“你我父子此刻在此享乐喝酒,而京都黎民百姓正处于水火之中。”
池鹤鸣淡然道:“于百姓而言,谁人治下不是讨生活。”他叹了口气又道:“或有百姓因此丧命,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停了一下,他又道:“收复上京势在必行,但不在当下,不可意气用事。”
池遇气极,反笑道:“你倒是说说,现下不急于收复京都,那该干些什么?”
池鹤鸣立即回答:“欲要全天下,现在首要求稳,稳天下,稳皇权。”
池遇以为儿子有甚高论,原来不过是老调重弹,反问道:“先帝嫡子,得位正统,皇权何谓不稳?少年天子,若此一战而胜,天下何求不稳?”
池鹤鸣摇头道:“叛军并不能成事,否则早已无小朝廷也。再过一两年,自当从内部分化瓦解,现下京城是谁治下并不甚要紧,只要那块地还在就行。”
池遇怒道:“黄口小儿,京城失守乃大祥奇耻大辱,何谓无妨?”
池鹤鸣无礼地对父亲摆摆手,继续道:“现下外有四邻蠢蠢欲动,内有北地税课艰难,或有不臣之心。若再分兵求取必得之地,只怕小朝廷危矣!”
池遇仔细回味儿子的话,思索良久,问道:“北地段家有不臣之心?何以看出?仅仅是税课?前些日子你傅家舅父去了后已收回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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