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当事人曾倍对于婚事的期望。
池府并不敢谈论此事,因为池遇极不认同。不过他整日醉熏熏的,即使片刻的清醒的时间里,他也醉意朦胧,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话来。济泉县主不指望他,只得将一府全担了,故而他的意见也被她忽略了。求功求名,汲汲营营,她人到中年,夫伤子丧,或许远离庙堂、坐拥千金也不失为一种全新与安逸的生活方式。
自兄长逝后,池鹿鸣从最初的茫然变为漠然,人似乎长大了,沈静了许多。她不反对这门婚事,尽管曾倍是她嘲讽过的最好管家人选,但他高大英俊,世故圆滑,至少能庇护她。她曾经依赖的父亲与兄长这两座大山都已轰然倒塌,她需要新的倚靠的觉得安心。
她如今万念皆休,心灰意冷,没有精力再去寻找这样门当户对的人。何况经历京都之乱后,东迁的人选有限。曾倍的出现似乎是天时地利人和,就他吧,或许这就是缘份。夜深人静之时,她也会暗自感叹,全乱了,鹤鸣娶了沈访娘,她要嫁作商人妇。自从东迁后,这世道全乱了,不知道梅砚寒如今可曾婚娶?转而,她又安慰自己,或许母亲会为曾倍捐个官,随他们去罢。
八月迎来了池鹿鸣十四岁的生日,虽不是及笄,曾夫人亦为重视,顾忌池府或不好操办,她很早就在自己家的园子备下了。以赏荷为由,接了池府女眷过来庆贺。济泉县主应邀携了池鹿鸣与盛海棠而来,曾夫人并未请其他人,仅请了几位曾家近亲女眷作陪。她行事如此稳妥,又不张扬,让人深为好感。
曾夫人给池鹿鸣的寿礼很是贵重,一套珊瑚红头面,中缀祖母绿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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