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而来的黎海棠自然也得了一份礼物,一个小妆盒装着,左右不过是几件适合年青姑娘的小首饰。
池鹿鸣到了池遇的书房,父亲池遇依然酩酊大醉,他清醒的日子极少,众人并不奇怪,自随他去。他的书房现下已经成了他的酒肆,一屋子酒气。池鹿鸣开了窗户,让酒气散去。她坐在书桌上写字,等父亲醒来。
直到亥时,榻上的池遇才有了动静。他先是身体转动,尔后喉咙里发出声响。门外的小厮极是熟稔,快步送了到一盆热水进来。池鹿鸣亲自绞了帕子,为父亲擦洗。这一年以来,父亲消瘦如骷髅,她悲从心来,强忍着泪水不掉下来。又与小厮一起扶他倚枕而坐,池鹿鸣给他喂了小半碗粥。
许是进了食,池遇逐渐回转过来,思维也清醒过来。他看了看池鹿鸣,道:“结亲曾府,并不适宜,亦非为父所愿。”
池鹿鸣听他所言,与一年前正常时无异,大为诧异,不由抬眼望向父亲。池遇似是说话吃力,停顿了片刻,又叹道:“只是你母亲现下不会听从于我。”
池鹿鸣不想父母再生嫌隙,勉强笑道:“爹爹与娘亲都是为我好,现下也并未议定。”
池遇勃然怒道:“不议亲,如此亲密走动,意欲何为?汝名声何在?”
此话说得池鹿鸣极是羞愧,她毕竟才十四岁,脸上很是挂不住,起身欲走。
池遇在后叮嘱道:“鹿儿,婚姻大事,必要慎重!”
池鹿鸣赧然,不敢回头,兀自点了点头,也不曾想到她此刻是背对着父亲,并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在应诺。
次日,黎海棠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