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在质疑整个制药行业。顿了一顿,周国富再一次问沈懿行,“‘天山草’不作为药品上市,是因为无法提交动物实验的数据?这才退而求其次的?”
沈懿行看着周国富,语气非常平静地道:“不会的,我想想。”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焦虑的痕迹,有一种可以安抚人心的力量。
周国富看着沈懿行:“懿行,那就……拜托你了。”
“好。”
周国富离开后,沈懿行拿起了“天山草”的胶囊,仔仔细细地看。
胶囊看着平平无奇,就是最普通的那种,颜色是朴素的白色,仿佛正彰显着纯洁。
到底是有什么蹊跷?
“天山草”的公司是怎么样做出“对于动物无效,对于人却有效”并且完全没毒性的“保健品”的?
沈懿行又看了一遍主要配方列表——还是那些自己此前已经看过无数遍的草药名字,其中几味确实有一些止咳平喘、清热解表的作用,但按理说,根本不会有临床意义上的治疗效果。
沈懿行就那么拿着一颗胶囊,不住思考,从下午一直坐到了晚上八点,还留在公司的人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