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把手稿一把火烧了。
可以说,他专程从英国赶到这里,就是为了给竞争对手挑毛病的。
然而话是这么说……
越是往下看去,他的表情便越是耐人寻味。
这位华国学者的逻辑严谨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以至于现在他不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甚至忍不住叫好……
坐在他旁边的是他的博士生,也是一位英国小伙,名字叫埃文。
看着幕布上闪过的一行行文字,这位英国小伙渐渐开始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终于,他忍不住,小声问道。
“教授,他的那个群构法,到底在讲什么?”
梅纳德一丝不苟的盯着放映的t,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他可以解答,却没法回答。
一来他不想因为分心错过任何细节,二来是他害怕自己一开口,便忍不住在言语中表达对这种巧妙方法的赞美……而就在前天,他还在个人博客上扬言,这50页论文都是废纸,会在普林斯顿的报告会上当场揭穿这个华国人的把戏。
然而即便他不愿承认,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对手的实力差距,中间隔着的或许不止一个菲奖……
行或不行,数学就是这么现实的东西。
另一边,报告厅的后排,两位老人很低调的坐在会场的角落,一边看着报告会,一边用闲聊的口吻小声叙旧。
“没想到我才离开这几年,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又出了一个人才。”看着台上的年轻人,安德鲁怀尔斯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有我当年一半的风采。”
第240章 我从来没担心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