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华盛顿时报》爆出的丑闻后续,陆舟倒是没有再去关注或者留意,只是通过罗师兄之口听说,这件事最终以《华盛顿时报》临时停刊以及拉尔特主编引咎辞职做收场。
虽然制造新闻是一种手段,但一旦被拿到台面上来,而且还是以收买当事人的手段,其性质远远比那些给钱摆拍的人恶劣多了。
这个丑闻将跟随拉尔特一辈子,在他的职业生涯中打上烙印。
至少,继续当记者是几乎不可能的了。
五月份的最后一个星期,关于哥德巴赫猜想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随着《数学年刊》最新一期的出刊,这座经过了两个半世纪沉淀的大厦,终于封上了穹顶。
虽然不知道会有多少相关课题和论文因此被砍掉,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沮丧,但这些就不是需要陆舟去考虑的事情了。
高等研究院,一楼的餐厅。
为了图省事,最近陆舟的午餐都是在这里解决。
“你干了一件坏事儿,”端着餐盘坐在了陆舟的对面,爱德华·威滕笑着说道,“不知道多少人又少了一个水论文的机会。”
“是啊,干了一件坏事儿。”陆舟笑了笑说道。
要说干的“坏事儿”,他干的肯定比不上威滕老人家多。
80年代时扭结理论很火,有多少个不同的3-流型,乘上多少个不同的规范群,就可以构造多少个类似琼斯多项式的扭结不变量……结果这位学历史出身的大佬,直接给出了一套剪切流型的拓扑方法,把整个扭结不变量家族一网打尽了。
当然了,
第248章 斯德哥尔摩的电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