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国一副疲于应付的语气说过,便引的四人投来同情的目光,毕竟在坐的四位可都是从医学院一步一步的开始成长为专科医生,对于当年的学习经历算得上是刻骨铭心,回想当年自己的学习过程再对比下这位还在搞物理学研究,看他这副模样也就有了这样才对的认知。
对于幽门螺杆菌的检测方法,郑建国并不是不知道在组织活检之外还有血清学检测和呼气检测,这两种办法随便一种都要比活检的方法简单有效还便宜的多,然而经过去年到现在的学习,他知道这两种检测办法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出现的。
这并不是说郑建国对于这两种方法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相反的是他清晰记得血清学检测是基于人体免疫球蛋白抗体而展开的,可放在1980年1月份的这会儿别说是免疫球蛋白了,人体免疫系统的体系都还没有形成完整的认知,这会儿的研究人员和科学家们是真的抱着显微镜在管中窥豹。
至于更加便宜方便的C13同位素检测,郑建国也是知道这个原理是基于C13胶囊中的尿素指标来确认的,因为幽门螺杆菌会分泌尿素水解酶来水解尿素,而尿素被水解后形成的CO??随血液进入肺部并以气体排出,所以检测患者呼出的气体中有没有被标记的C-13同位素,就可以确认是否感染幽门螺杆菌。
然而问题的重点又来了,这会儿由于郑建国没办法接触到实验室进行临床试验,而其他研究人员还没发现螺杆菌可以分泌尿素水解酶,也就是说还没找到幽门螺杆菌为什么可以在胃酸中存活的机制,这也是他为什么宁愿放弃物理实验室的进展也
第一百九十四章 郑说的对(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