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言不着痕迹的东想西想,自己面前何时坐了一个人也没发觉。
“这个杯子已经擦了三遍了。”
来人的嗓音像大提琴一般优雅低沉。
梧言回过神,“失礼了,请问想喝点什么?”
来人头上带着一顶白色毡帽,披着厚厚的白绒黑斗篷,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面似乎汇聚了此间所有的色泽。
比起梧言大夏天带围巾的行为,眼前的人似乎更甚,他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
“你这家酒吧的酒名字都起的很有意思,是自己调制的吗?”
“嗯,不过放心不会喝出问题的,如果你对什么过敏可要提醒我一声,不然我不负责任。”
梧言打量了来人一眼,把脸埋在围巾里换了个杯子继续擦。
熟悉的装扮,梧言瞬间想起了这个少年,是那个名字长的一批的好心俄罗斯人,费奥多尔·米哈伊诺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有小道消息说他是这次龙头战争的背后黑手。
“你似乎认识我?”
费奥多尔清楚的捕捉到了梧言眼中一闪而逝的了然。
“不认识。”梧言头也不抬。
不愧是剧本三人组里的一员,真敏锐。
“这样啊……请问这家酒吧原本的老板去哪里了?”
费奥多尔并没有执着追问,而是问起了另一个话题,话语间熟稔的仿佛他与酒吧老板是多年的好友。
“似乎是有事回老家了,”梧言没有多说什么,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补充道,“他已经几个月没有给我发薪水
第 11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