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酗酒误事。表兄炎夏该在宣武门当值,怎么会一身酒气?”
口舌之上李承锋向来是讨不到半点便宜的,偏偏又是个不会服软的,“浅斟小酌,如何影响了?”
李汐也不与他在这话题上纠缠,着人请来凳子,“堂兄坐。”
听李汐唤自己堂兄,李承锋十分疑惑,从前李汐倒是这样叫他,可他们几人打小就不对盘,他也没当回事。自李铮登基后,李汐便不曾这样唤他了。他不屑道:“微臣不想背负一些无谓的罪名,公主还是将这一声堂兄收回去吧。”
李汐不恼,又请他坐下,见他不动,她也不说话。
李承锋到底是缺少一点心计,自然磨不过李汐的,愤愤然地坐下,“公主想说什么?”
新衣又捧上茶来,递给李承锋,看着他饮下,李汐方才悠悠然道:“堂兄如今也二十有三了,却还未娶妻生子,六叔该着急了吧。”
“国不立,何以安家。”李承锋冷冷道。
“哦?”李汐挑眉,反问道:“我炎夏眼下虽非人人富甲天下,可也是食可果腹衣可弊体,外无战事内无霍乱,堂兄怎就说国不立?”
李承锋被问的无言以对,李汐饮了一口茶,才道:“堂兄既然说不出来,那就本宫替你说吧。”
微微顿了一下,李汐脸上的笑意尽数隐去,“国之所以不立,是因为本宫还在明堂之上,还坐在那把摄政椅之上,还在你李承锋之上。”
李汐的声音虽然不高,语调不急不缓,却令李承锋全身冒着寒意。
这样的李汐,太可怕的。
话既
第88章(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