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脸上又露出一抹纯真的笑,拉着魏子良就往水月别居去,“三皇兄一定有办法哄汐儿开心,他最了解汐儿了。”
青幽幽的月光洒在竹林间,林中男子软软窝在一张榻上,一。
间或三两声咳嗽,引得整个身子都剧烈的颤抖起来,又安静下来,静谧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殿下,夜有些凉了,早些休息吧。”童儿拿过一件锦裘,盖在李昭身上。
李昭放下书,将身子往玉枕上挪了挪,拥紧了裘衣,眉目染上一抹担忧。
咳了两声,饮了口清嗓的茶,方才细声说道:“皇贵妃嚣张跋扈虽是事实,公主实不该惩罚的那样重,反而连累了安佑白受牢狱之灾。”
童儿捡起石桌上的竹简,“殿下好生将养着身子吧,外头的事,自有公主和皇上呢。”
李昭一句话还在喉咙中,却听得外头传来嘈杂声,便示意童儿去瞧瞧。
童儿去的不多时,便回来了,一脸为难那道:“殿下,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