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在屋子里罢。”
沈清鸣又道:“屋子里也有些寒气了,记得每日为殿下燃个暖炉。”
沈清鸣又叮嘱了一些,童儿一一记下,方才离去。
李昭静静看着沈清鸣,一直未曾出言阻止,随后问道:“身子凉了,可以躲在屋子里,燃个火炉。可人心凉了要怎么办?”
“沈某行医数载,自认这世上还没有什么病能难倒的。”他微微一顿,抬首迎上李昭的视线,“唯有这人心,伤了、凉了、累了皆是无药可医。”
“哈哈哈……”李昭大笑出声,却又引得阵阵咳嗽,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沈清鸣淡然而坐,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李昭咳了许久,取了床头的帕子捂着嘴,再拿起时那帕子上已经有一滩鲜血。他用干净的一角拭去唇边的血丝,毫不在意地放在一旁,“药我会按时服用,你走吧。”
他既然下了逐客令,沈清鸣也没有留下去的理由,起身告辞离去。
李昭一人卧在床上,闭目养神,许久之后,方才睁开眼,唤了声,“隐华,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大门应声而开,童儿捏了张纸条进来,递给李昭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