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皇上遣人来说了,每年设宴都在桐梧宫,有些乏味,恰好眼下皇城东边的那片梅花开的正好,三日后的饮宴不若就设在那处。”
李汐笑了笑,“难为皇兄能想到,就依他的意思。”她对宴会这些本就不大喜欢,这些事都是交给下头人打理的,从未操过心。
“还有一事。”新衣原本已经走到了门边,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压低了声音说道:“三殿下又召见了凤尘。”
“遗诏的事三皇兄必定早就知情,他找凤尘也不过是为了我,无妨的。”李汐漫不经心取了未批的折子,才摊开,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凉,至后头翻了翻名字,脸色尤为难看。“新衣,请安佑入宫。”
安佑匆匆而来,还未抱怨两句,见李汐脸色苍白地递过一个折子,他接过一看,神色也凝重起来。
不等他询问,李汐已经开口说道:“折子是混在其他折子中呈上的,十年前,皇城的禁军统领是秦傲,皇兄失踪一事,父皇认为与秦傲有关,灭了秦家满门。事后虽然平反,可秦家已经无一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