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这个站在权利巅峰的女子,声音近乎哀求,“只求他们,放过皇兄。”
新衣知道自己多说什么也无益,只是一旦按照主子的意思发布,先不说是否会惹急了那群人,就是朝中反对主子的大臣,定会群起而攻,要主子交出摄政大权。
她暗暗下了决心,“主子早些歇着罢。”
沈清鸣是第一次来到廉亲王府,却一路畅通无阻地出现在李权的书房,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答应过我放过小月的,秦家陵墓的事情本与她无任何干系。”一向温和的脸上带着不可抑制的怒火,这一介布衣,面对权掌三军的廉亲王,怒声吼道。
李权正在描绘一幅山水图,闻言只是提着狼毫在砚台中沾了墨,轻悠悠说道:“你可知道,凤尘已经查到秦风一事上,此事若再拖下去,必定会给他们查出些蛛丝马迹,”他手腕急转,几笔便将险峻山峰勾勒出来,抬首看向门边的人,“小月曾经背叛过本王,能够给她一条生路,本王已经仁至义尽,何况,这次是她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