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权叹一句:“公主应该为炎夏考虑。”
“六叔告诉汐儿一句实话。”李汐微微一顿,柔下声音,“在你派人在千牛镇刺杀我时,心里想着的还是炎夏吗?”
李权身躯一震,没有开口,将身子往椅背上靠去,闭了双眼。
这个问题,李汐本不用问,她只是还不死心。她一直在想,在那个和蔼的六叔心里,到底是炎夏所谓的祖制重要,还是这个侄女重要?
其实,这个问题,她一开始就不该想的,所谓的忠孝难两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她闭了闭眼,将那些脆弱的表情全部隐藏在精致的笑容下,“新衣,取纸笔拟诏。源丰元年,吾皇重病,本宫执掌摄政大印,矜矜业业不敢丝毫怠慢。今吾皇身体康复,朝堂之上能断乾坤黑白,是非曲直,特交摄政大权与吾皇,愿我炎夏百年基业稳固,还宗庙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