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
安国候亦跪下,“臣也愚钝。”
李权仍旧端坐,目光只瞧着前方,丝毫不理朝上君王。他心中此刻正千头万绪理不出来。李依依被软禁一事他还未听得明白,如今李汐又被软禁,只从这两桩事情来看,李铮便并非明君。
可如今各位皇子犯了大错被软禁,自不能启用,而三殿下离宫云游,竟从此销声匿迹,人间蒸发一般了。
他在犹豫,自己逼迫李汐立下的那道圣旨,此刻该要拿出来吗?
李铮虽有智力,可这十年来的记忆全无,自不知为君者该如何,朝中大小事务也不大清楚,被凤铭问住了,左右看看有又无人相帮,更是恼火。
正待要发作,又见凤铭问道:“朝上的事也就罢了,老臣到有一事想请皇上给个明白,公主究竟所犯何时,要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李铮罢罢手,“此乃朕的家事,与朝政无干。”
“皇上此言差矣,皇家无家事,皇上一人之身系天下万民之安,公主身有摄政要职,皇上要罚,也得给百官一个理由,给天下万民一个理由。”安国候虽跪在地上,却腰板停的笔直,仰首迎上李铮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