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安危的魏子良与他也算是有点交集,见他这个样子,只好命人带他去厢房歇息,又叫人拿了酒菜来,让他一人在里头喝闷酒。
安佑也不吃菜,就喝酒,白玉瓶装的酒没多少,但酒烈,旁人喝三两杯就醉,他却是一壶一壶的喝。喝了三壶还不够,叫人拿来。
魏子良打发来伺候他的女侍是个才入宫的小丫头,也听过不少这小侯爷的浪荡行迹,因此有些战战兢兢,每次送完酒便出去,又不敢离得太远,守在门口候着。
安佑越喝越有兴头,叫了她又拿酒来,小丫头立在门外,苦着脸道:“今儿个宫里预备的酒已经用完了,喝酒伤身,侯爷喝的够多的了。
安佑闻言好笑,摇晃着身子打开门,趴在门边看那丫头,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是谁?”
“奴婢……奴婢……”那浑身的酒气,以及俊朗的面盘,令小丫头一阵晕眩,连话也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