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罢手的。”
“难道主子就看着皇后这样张扬跋扈吗?”新衣略微不满,李盈盈在后宫的所作所为,连自己这个奴才都看不下去了,主子却仍旧还能沉得住气。
“李盈盈若是聪明的人,该明白眼下的廉亲王府再不似从前,多行不义必自毙。”想了一下,她将书搁下,“也好,我就去凤熙宫走一给她敲一个警钟。”
李汐赶到凤熙宫时,李依依还跪在太阳底下,一张脸惨白似雪,眼睛半眯着,整个身子靠在采翠的身上,真真是我见犹怜。
可她这幅羸弱的样子,落在李盈盈眼中,只勾起心里的火,抿了一口茶,问道:“连星,还有多久?”
连星转头看了看香炉,道:“还有一刻钟。”
檐下坐了众位妃嫔,此刻冷眼瞧着,有于心不忍的,有幸灾乐祸的,有默然旁视的,却没有一人为李依依说话。
他们都明白,李依依的事情,不过是皇后杀鸡儆猴,谁若是在这个时候大发善心,无疑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李盈盈满意地环视一下众位妃嫔,搁下杯子,捏起团扇轻悠悠扇着,又道:“再加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