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沈公子没醒,如今说什么也是枉然,只能叫人先往这方面查着,究竟怎样,还得待沈公子醒来再说。”
众人皆觉凤鸣说的有道理,又没有再好的办法。
李铮令兰青言协同安佑追查此事,又让凤铭与安国候注意各地风向动静,对凤尘道:“等汐儿身子好些,再说吧。”
凤尘却道:“公主不是寻常女儿家,此刻她虽然悲痛,可更多的,还是希望能够抓到凶手,为郡主报仇。”
李铮细想也是如此,便同意了凤尘的话。
几人各自领了命,便离去了。
临走,李铮却单独叫住了凤铭,“老爷子,朕还有事与你说。”
见李铮面色凝重,又单独将自己留下,显然事情不简单。凤铭面色也稍寒,又折回去坐下,静静等着李铮开口。
李铮却不着急说话,令魏子良屏退了殿中的其他人,才让他从身后捧出一物,给凤铭过目。
托盘上是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看得出有些年月,被风化的厉害,已经看不清上头的纹路。他又拿起来细细端详半日,掂掂重量,复又放了回去,与李铮道:“这令牌上的字迹虽然模糊不清,可从令牌的质量来看,该是军中之物。”
“军中之物?”李铮面色更加凝重,显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
见他如此骇然,凤铭略略思索,便想到了大概,“这就是皇上此行所收获的?”
李铮点点头,“是在离崖底十里外,一处庄子里发现的。十年前禁军搜寻过此处,那时这个村子还富有,如今却已经荒废。这令牌是在一处干涸的湖泊里发现
第322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