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去了,他挥挥手让钱寻进来
“皇上,我来是为皇上分忧。”钱寻进来也不客气,一句话就使李铮的怒火暂时被压下。
“废话少说!有话直说!”李铮抓起书案上的奏折对着钱寻的额头就扔过去,钱寻没有避开,奏章砸在钱寻的额头,显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沿着钱寻的额头流下。
“皇上,如今能让公主立即赶回炎夏国的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安国候,一个是凤铭,如果能循着小侯爷找到他们两个,我们就可以立即召回公主。”钱寻的话使李铮立即冷静下来,钱寻的话虽然很短,还是正中要害,想不到钱寻居然可以说到重点。
李铮虽然心里已经同意钱寻的说法,但是面上还是淡淡然,没有说话。
钱寻低着头,他知道李铮沉默的时间越长,就对他越有利。
“魏子良,拟旨,赏钱寻一个四品侍从官。”李铮看都不看魏子良一眼,背对着钱寻说出一番话,钱寻看着自己滴在地上的血珠,心里在冷笑,他在盼望着父亲能够按照自己的说话去做。
北狄皇宫,月牙挂在天边,星子闪耀,半边的天空都被照亮。
兰青言和新衣已经睡下,一阵很小很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兰青言警惕地睁开眼睛,很快辨识出外面是自己在北狄以来一直跟随自己的侍卫阿贤,他的身影投在窗棂上,一动不动,他也在辨识里面的兰青言是不是听到自己来到这里。兰青言已经叮嘱过阿贤,不得惊动新衣,新衣如今在北狄过着安稳幸福的生活,他不想破坏新衣的心情。
兰青言把新衣放
第466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