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容后再议。”将圣旨放入锦盒,李汐拂袖转身,再不顾殿中的众人,拖着一袭绛紫的裳离去。
新衣从震惊中回神,慌忙跟了上去,在宫门前追上了李汐,“主子,这可如何是好?”
“回勤政殿。”不过转念,李汐便打消了回来仪居的念头。
不过换了一身袍子的功夫,女侍便进来传话,说是凤铭与安国候求见。
李汐嘴角勾了勾,宣了凤铭与安国候入见。
凤铭入殿,没有多余的话,开门见山道:“还请公主依先帝遗诏,招尘儿为驸马。”
李汐请二人就坐,沉了脸色,“凤老可是有何难言之隐?父皇为何立下这样的遗诏?”
凤铭与安国候对视一眼,似下定了重大的决心,深吸一口气,方才道:“原本想着,若公主寻得心仪之人,这道遗诏老夫便要带入棺材。可这五年来,公主志不在儿女之情,加上千牛镇的事,廉亲王显然对公主起了杀心,这才不得不拿出。”
凤铭喝了口茶,在李汐殷切的目光注视下,方才继续道:“公主也知道,先帝临危之际,将炎夏的兵力分散,这些年来,趁着公主整顿内廷之际,廉亲王不断扩充自己手中的兵力。”
李汐点点头,接过凤铭的话,“老爷子掌握着边关二十万将士,5万禁军及5万狼营兵在本宫手中,六皇叔手中则有十万虎、豹还狮营兵,如此相互牵制,相互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