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似水,他一边收拣着工具,一边说着:“娘娘务必按时吃药,孩子越来越大,加重了药量,记得让人将室内的香燃的浓郁些,掩盖药味。”
李盈盈抚着小肚,突然疯魔一般的笑,“这里根本没有孩子。”
“你说有,我说有,它便是在的。以前这样说,现在这样说,以后也要这样说。”沈清鸣躬身告辞,临走又道:“这条路,你没得选。”
“是啊,从入宫那一刻,我就没得选。”李盈盈一个人面对冷清的大殿,笑的十分凄凉。她突然叫住沈清鸣,近乎歇斯底里道:“李汐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她好过,她以为与凤尘成亲,就能幸福?那日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才是他们的噩梦!”
开门的手僵了一下,沈清鸣转头看看榻上的女子,忽然的轻笑一声,“如你所愿。”
从甘露宫出来,沈清鸣有些漫不经心,一路垂首而去,正碰上了新衣前来,不由问道:“新衣大人来此何事?”
新衣对沈清鸣总有戒心,加上李汐与凤尘成了亲,更要与他避嫌。虽李汐说他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新衣却不这样以为。因此她对沈清鸣一直没有好脸色,“主子命我来送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