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我没事，皮外伤。”避开她的手，顾凉平静道。
“谁报的警？”
“请你们跟我们去做个笔录吧！”来人说道。
牵好许晚卿的手，顾凉点了点头。
“杨家大少今天上午十一点，被人发现死在了医院，死前身中数刀，而他当时见过的唯一的人就是你，是你做的吗？”
方柳被人按着，听到这句话，眼睛没有眨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像是终于从癫狂中回过神来，她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他死了，活该！死了活该！”
“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是，是我做的，怎么了？”方柳笑容灿烂，僵硬的脸上扯出愉快而又痛快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该死啊！他该死！他该死！”说着说着，方柳又激动起来，再次被按住。
“那他们呢？你为什么要伤害他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许晚卿和顾凉。
“他们？杀了又何妨，陪着我一起下地狱！多好！”陪着她那可怜的孩子一起下去吧，这样，他就不会孤单了。
方柳情绪一瞬间又低落起来，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两个极端，像是疯了。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现在了。”
“今天多谢你们都配合。”
“你们要去哪里？不准走！陪我，陪着我！”
“许晚卿，你该死！”
“你早就该死了许晚卿！”
“我诅咒你，诅咒你！”
第 617 章 我怎么没出息了(8/9)